但无论何种样子,都不该是如今这个卑微的,因为生死而挣扎的蒲草模样。

        她动了动唇,承诺的语言在舌尖滚了滚,又被她压在口中。

        她用力一拉裙摆,咬牙甩开那只手,转身推开殿门。

        那只带着冻疮的手,在光中颤动片刻,像是被烫伤一般,缓缓地、无助地,再次瑟缩回阴暗。

        慈宁宫外头站了不少人,王善已经率人去搜查监栏院,如今殿外站着的皆是一拢黑衣,面色严肃,一眼看去,黑压压的一片,似是团团压顶的乌云。

        张宏远看她出来,拱手行礼,“参见太后娘娘。”

        姜思菀却冷笑,“慎刑司主事,好大的排场。”

        这个新封的太后一出门就是这般言语,张宏远同她接触不多,拿不准她的态度,只恭敬回话:“娘娘折煞臣了,宫中出了命案,慎刑司理应接管。”

        姜思菀偏过头,淡淡道:“苏岐是慈宁宫的人,这件事,由哀家来查,你们回去吧。”

        “这,”张宏远蹙眉,“娘娘,这于理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