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小,几乎全是气音,好在这房中安静,足够姜思菀听清。

        姜思菀一怔,理所当然地回道:“不是告诉过你了,你是我的人,而且,我们不是盟友吗。”

        盟友?

        苏岐咂摸着这两个字。

        他几乎以为痛到恍惚,竟产生了这般荒诞的幻听。一个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怎轮的上一个阉人做盟友。

        他奋力抬起头,透过额前乱发,望向他面前的女人。

        她正半蹲在他前头,身体蜷成小小一团,迷蒙之间,像是山间的云雀。

        她望着他,眉眼具是认真。

        这个时候,苏岐仅有的理智告诉他,他应该趁机坐实这层荒诞的关系,就利用她不知为何冒出来的星点愧疚,保住自己这条岌岌可危的性命。

        可他静静望着那张脸,望了许久,还是控制不住,从喉中发出一声古怪地笑。

        “堂堂太后娘娘,怎么轮得到一个卑贱的阉人做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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