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苏岐没有动,他薄唇轻抿,刚想开口,却见面前伸开一双光裸的手臂,自他手中接过木桶后,转身又给了季夏。
那手臂莹白如玉,皮肤如水般细腻,那是二十几年富贵生活将养出来的,和这污杂的疱屋截然不同,也格格不入。
宫中贵人沐浴时,常有阉人在旁侍奉。她们不把阉人当做男人,自然也没有避嫌一说。
苏岐后退一步,淡淡移开视线。
“你自己出来接就是了,非要他递什么?”姜思菀嗔了季夏一句,却是语气轻松,没有半点怪罪的意思。
相处得久了,季夏知晓姜思菀的脾气,当下便朝她笑笑,亲昵道:“是奴婢犯懒,想省些步子。”
她稍稍使力,掌心中躺着的板栗硬壳便被轻易破开,露出里头一枚圆滚滚的果核。又一反手,果核掉入木桶,激起一片涟漪的水波。
她兴致勃勃,“娘娘,做完了粥,咱们再做些腊八蒜如何?”
姜思菀一颗颗挑着花生,将一些或干或坏的剔除出去,闻言动作未停,随意问道:“怎么?”
“粥虽是好吃,放的时日却短了些,若咱们今日泡上腊八蒜,等除夕的时候,就能开坛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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