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的脑子应该承载的思考量,她想得越多,越觉得头疼,连带着眼睛和手腕也隐隐地作痛。

        那疼,仿佛要从骨头里冒出来了。

        “我不知道,我没想过。”

        她揉了揉手腕,仓促地转移话题。

        “对了,我来找你是有新消息的,之前那群坏人在四处找我们……”

        借机,杨育把之前在校外的巷子撞见霸凌小团体的事跟薛仁说了。

        听完她的话,薛仁沉默了几秒。

        “那你岂不是没有见到冯时易?”

        “是啊,又跟他错过了。两次放鸽子,他该以为我故意的,不知道要怎么想我。”杨育难掩失落,整个人都蔫蔫的。

        “我帮你。”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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