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晚,她还是觉出了些不对劲。

        以往夜里,桓灵不许梁易近身,只许他隔着被子抱。梁易每晚都那样做,态度热切又虔诚,热烘烘的身体隔着春日的薄被,也让她觉得心头发烫。

        那硬邦邦的胸膛则隔着软和的棉被似有若无地蹭着她的后背,桓灵有时觉得硌人,有时又觉得就好似挠痒痒总是挠不对地方那样的难受。某些时候,她也会因为这个,说上梁易几句。

        梁易粗壮结实的胳膊会隔着那轻飘飘的衾被搭在她的身上,有些重,但并没有重到难以忍受。重到刚刚好让她尽管双眼紧闭,也难以忽视身边有个火热无比的男人身躯,却又并不觉得压迫感强到睡不着觉。

        可这夜,梁易这个色胚,竟老老实实安心睡了,没有伸手来抱她,甚至没有侧着朝她那边躺。与他从前那眼巴巴的迫切姿态,完全是背道而驰。

        桓灵就觉得有些奇怪,以往也没觉得梁易气性这么大啊,自己明明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但男人不能惯着,所以她也一言不发,权当不知道,什么都没问。

        若是问了,好像显得她很喜欢梁易抱着她似的。她才没有!明明、明明她都烦透了!

        她更喜欢一个人睡,躺在宽敞的大床上可以随意翻滚,不必顾忌会撞到身边人。

        同意和梁易躺在一起,自己明明都已经牺牲了独自享用大床的自由。梁易还这副模样。

        桓灵越想越气,将被子用力卷在自己身下,又往里挪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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