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位耐心的教授,把每一步该做什么都表述的非常详尽,唯恐她有哪里不懂。
可宋知祎难受地咬着牙,她连从马桶上站起来都做不到,这感觉太糟糕了,“可是我动不了……”
意思不言而喻。
时霂端着热水的指尖不可控地收紧,气息像漩涡往下沉。
他搞不懂这女孩是太天真,还是太傻,她连对一个陌生男人最基本的防范意识都没有,她对他的信任和依赖简直是空穴来风,这令他有些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他从有记忆起就很少出现这种低级情绪,身体在这种陌生的情绪中逐渐绷紧,结实的背部肌肉把衬衫顶满。
他意识到自己插手太多了。
他不该把她带回来。
如同一场多米诺骨牌,他无意中推倒了第一张牌,从森林里捡到她的那一刻,局势就开始不可控地坍塌下去,从一寸进到一尺,一尺进到一丈。
他须得快快把她送走了,他必须紧急刹停这场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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