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易到了食堂门口,收了伞,过去排队。

        职工们纷纷跟她打招呼,有人问:“嗲妹妹啊!南京终于舍得把你放回来了?”

        许乐易闻言转过头,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糖水:“王师傅呀,可不是嘛。本来讲好借调半年的呀,结果那条日本生产线调试起来麻烦死了,最后硬生生多留了两个月。”

        “怪不得呢,”排在前面的李大姐接过话头,“上次南京那边打电话来,还说少了我们许工,他们的机器开不起来了呢!”

        许乐易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瓷娃娃脸上的两团粉红,声音更软了:“哪有那么夸张呀,就是生产线的程序要一点点调的呀!”

        “南京好不好?没让我们嗲妹妹吃苦吧?”一位大姐问。

        许乐易甜甜一笑,嘴角两个梨涡:“不会呀!师傅们对我都很好的。而且南京的鸭子和皮肚面都很好吃。”

        说完她看向前面:“不过,再好吃,我也想张阿姨的走油肉、豇豆咸肉菜饭。”

        她已经快排到了,食堂张阿姨听见她的声音,扯着嗓子喊:“嗲囡,知道你今天回单位,朱大姐特别跟我说的,我做了豇豆菜饭。”

        “谢谢张阿姨!”许乐易递上饭盆。

        张阿姨打了一勺菜饭,又给她挑了一块精多肥少的走油肉,胖脸笑呵呵:“今天还有冰冻绿豆汤,自己去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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