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从前嚣张地二五八万的主子满头大汗地干农活。

        噼里啪啦的鞭子脆响时不时就响了起来,而不远处的树荫处,就站着一个正擦拭着弓箭的公子。

        天青色劲装,鸦色长发用一根发带高高束起,眉眼精致又桀骜不驯。

        而他身边站的那个,穿了一身髓色大衫,正悠哉悠哉地用一柄黑面漆金的折扇扇风。

        他身上佩了一枚禁步,风一吹,便发出了一瞬清脆的碰撞声。

        马文才实在没办法不向那枚禁步投去注意力。

        他自己的那一枚这人早就还给他了,但是自那以后,从不佩戴玉佩的人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枚禁步天天戴着。

        得意又嘚瑟,像只在折扇后偷笑的狐狸。

        但意外的是,马文才并不觉得冒犯和不愉,反而有点奇异的感觉——原来从来面热心冷的人也会有这么喜怒形于色的时候。

        以及……这枚禁步的含义,大约只有他们二人知道。

        就连祝英台,也只知道马文才被说服了,却不知道在密林中那场怒气蓬勃的过招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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