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家姐妹弄来了两辆马车,又与她们盘缠干粮,祝英台将之前买的庄子地址道明,叮嘱她们往那里去。
这些女子个个是世家女子,骑射虽不说精通,但扮作男装替换着驾驶也是绰绰有余。
祝英回倒是一直沉默着,颇有些犹豫不决的意味。
就在上马车之时,一个叫覃微的女子看着祝英回的面孔,突然出声:“女郎无论有什么吩咐,上刀山下火海也好,大逆不道要造反也罢,我覃微都跟定了!”
祝英回猝然抬头,直直地盯着覃微看。
覃微咬着牙任由她看,良久,才听见救她们出火海的女郎问:“怎么看出来的?”
崔婉扯出一个笑容,嘲讽至极:“女郎不知道吗?那些男人怎么会怜惜我们的苦楚?”
她错开祝英回的眼神,看向山路:“女郎身边的男子都是已经是我生平仅见了,可……。”
“那黑衣公子没有瞧不起我们,但更多的,是无所谓我们会怎样。”
“宝蓝色衣服的公子,压根儿没有意识到这里还有几个人。”
“鹅黄衣服的公子和他身旁的那两个倒是可怜我们,却也觉得这是无可奈何之事,是我们应当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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