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回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左右不过应承两句话罢了,又不会有什么实际的坏处。”

        “英台,我还想问一问,你确定你已经做好了准备和家里决裂了吗?”

        她几乎是叹息般的开口:“妹妹,咱们做的是杀头的事情,纵然能留下自己的姓名,也绝不能和家里来往过多了,爹娘也绝不会允许我们做这种事。”

        争皇位,还是帮一个帝女争皇位。

        要么死,要么功成名就。

        那个自尽的士族女,昨日的遭遇,今日的事情,乃至于祝英台眼中所见一切的一切,都坚定了她的决定。

        昨天的疑惑和问题似乎全然不是问题了,祝英台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冷硬:“是。”

        她们离开了祝家,重新投入了外面那个更加残酷也更加鲜活的广阔天地。

        “王小姐是什么反应?”祝英回坐在太师椅上询问覃微。

        覃微道:“我和崔婉按照女郎的吩咐,在年后王家上香之时,为其解签,但她好似没有听懂、也没有猜到我们的来意一样,并没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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