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裴游鱼正在白鹤居的小厨房里捣山药。白稠的汁水从木杆下溢出,之后再被倒入瓷瓶内。

        系统在桌板上踱来踱去,忍不住口吐人言:“孩子爹不就是邬念青吗?你到底什么意思?”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孩子现在在邬念青肚子里。虽然我给邬念青用了失忆丹,他没有昨晚的记忆。但以后显怀,要追查起来,很容易查到我头上。”

        “他知道怀的是我的孩子,不得气到提前砍死我?所以我不能当孩子的爹,邬念青肚子里的孩子需要一个合适的爹。”

        裴游鱼顿了顿,继续道:

        “元璇就很合适,邬念青砍他,他不一定会死。但邬念青砍我,我一定会死。至于为什么两个男人会有孩子,修仙界无奇不有,让他们自己去想吧。”

        “而且最主要的是,尼采有一句话……”

        少女黛眉微蹙,蝶翼似的长睫沉沉压着含情水眸,檀口只吐了半句话,还有半句话似被万千绵绵愁绪堵住了。

        白猫微微一怔。

        金色璀璨日光如圣光般笼着少女,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似闪着光芒的碎玉乱花。

        鲛纱玉色披帛随风轻舞,她拖着捣药碗,仿佛传说中手托净瓶的神女,微蹙的眉间甚至有些淡淡的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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