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片也是年代久远的款式，上面印着孟夏两个字，下附一串带着区号的座机号码。
“孟姐啊，还没来呢。”女孩指着接待区的沙发：“你在那坐着等会吧。”她对着桌上的化妆镜补口红。
小道士环视一圈，一楼门口是接待处和沙发，前台后面有一道墙，上面挂着个牌子，上面写着：“《人间行走指南》杂志社。”
“我没找错，就是这家杂志社。”他兴奋了，终于走到了！
“现在谁还看杂志啊，我们早就转做自媒体了。”女孩打开电脑，“不过没钱换招牌罢了。”
“自媒体是什么？”小道士好奇地问。
“就是用手机看的，短视频、公众号、直播带货之类的。”女孩随口解释。
“哦，我没有手机。”小道士只听得懂“手机”两个字。
“啊，你连手机都没有，那你平时怎么坐车、买东西啊？”女孩惊讶地抬起头。
“我没钱坐车，是走过来的。”小道士不以为意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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