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莲女的祖父住进了我家。他是我的干爷爷,莲女的父母是我的干爸干妈。
干爷爷主动提出照顾我,就这样,从我六岁起,便与干爷爷相依为命。
干爷爷其实不会做饭,连煤气灶都摸不透门道。每日他淘好一大锅米,放进电饭锅,中午十一点,他就按下煮饭键。
等我回来,他会拿出从山里带来的咸菜和腌肉,一起吃饭。
在他的照料下,我长得黑黑瘦瘦,头发枯黄。父亲归来见我这副模样,随即带我去医院检查。
缺铁、缺钙、缺锌......医生开出一串营养不良的单子。
母亲没有责怪干爷爷,只托邻居阿姨每周做好菜放进冰箱,叮嘱干爷爷一定要按时取出来热着吃。
这件事最终换来两个结果:我每月多了三百块零花钱,还学会了简单的烹饪。
那时街边一碗米粉才七毛钱,三百块几乎抵得上一个成年人的月工资。
我乐滋滋地进了新华书店,此后每晚趁干爷爷洗碗时,便开始捧书静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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