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聂家仅剩的两名后人,聂明月和唐槐将她的牌位送到城南皇寺中。
事毕后,她走到寺内正殿的石兽前,伸出手心,上面是她亲手雕的精致小石兽:“香香,我不打仗了,跟我走吧。”
香香不喜欢战火的硝烟与血腥。十五年前,它被将军特意送回皇寺安养,这里常年香烛不断,它喜欢闻香火的味道,才得名“香香”。
石雕上附上了一层光芒,小兽开心地眨巴着圆眼。
唐槐睁大眼睛:“它是什么?”少年已经不是那个怕黑的孩子了,他出落得英伟俊朗,个子快和姐姐一般高。
聂明月说:“大家叫它,狻猊。”
聂明月要启程回北港。她先去了将军府,遣散了大部分下人,剩下几位不想走的,留在府中照常打理。
她又去了趟书房,取走了将军少年习武时爱用的银色弓箭。
她时常听祖母讲儿子的往事,说他16岁时就曾用这把弓,在淮南老家射死了山中的猛虎。在祖母的记忆中,儿子永远是年轻时的模样。
她是一个人走的,这次没有带上唐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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