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后,大约只听到了谈话的后半程。
“……失踪个十天半月找不到人,她骄纵任性的脾气你能忍。”一声意味不明的哂笑让郁听禾没由来地冒火。
席朝樾继续说:“那她从小梦想在中世纪贵族庄园举办婚礼,定期要和朋友私人邮轮开派对,拍卖会上让她拿下天价藏品,这些你能做到?”
陈少钦下颌绷得更紧:“什么意思?”
“还不明显?”席朝樾语气淡,“你们不合适。再说简单点,你不适合她。”
陈少钦瞥见余光中的身影,想赌一把。
他攥紧手心说:“哥,我知道我和她家境差距大,但我不觉得这能决定一个人的一辈子,如果您今天是来劝我们分开的,我想请问您有尊重过听禾的意思吗?”
说话声好似更加诚恳:“我是真心喜欢她的。”
真心,他也配提这两个字?
郁听禾唇角冷冷扯出几分嘲讽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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