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朝樾目无波澜地睇他,缄默不言。
前段时间酒吧发现端倪后,好心找人调查了她那男朋友,怕她分手的决定不够强烈,他先找了那男的让他自己想清楚。
结果到她口中却成了“凭什么干涉她的感情生活”。
自己成上赶着多管闲事了,真是够讽刺。
墙面的复古铜镜映出对面整齐排列的酒瓶,空气中威士忌和淡淡雪茄的烟丝气相缠。
席朝樾不怎么耐烦,问:“没酒吗?”
“有是有,但你不能喝。”栾宵摸了摸下巴说。
他嗓音冷沉:“你要倒闭了?”
“怎么可能,你等我会。”栾宵几步跑到大理石桌前,拉开抽屉从中取出两张票。
走过来拍到席朝樾面前:“你看这个,昨天我花了五倍价格才找黄牛搞到的票,别浪费了,一会你开车。”
深蓝的票面上背景画着雪山、花瓣和速滑运动员,旁边还有两个喜庆的吉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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