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穷得只剩一个司机了?”
郁听禾满是不可置信,与他对视时转念又想到一种可能。唇角勾起几不可察的弧度:“还是,席少爷破产来我家打工了?”
表情暗藏几分爽意,像是在说——你也有今天?
“你以为我乐意来?下班高峰期,从公司过来开了快一个小时。”
席朝樾意味深长,沉敛从容的嗓音淡而平静地又说:“不过呢,你奶奶说把你送到家后,可以把那盆对节白蜡搬走。”
对节白蜡属木犀科,枝体深灰,小枝挺直。
是郁听禾奶奶养护很久的盆栽,夏时枝繁叶茂,冬落叶后风骨苍劲,席朝樾爷爷来她家后几次看中都未能如愿得到。
郁听禾冷嘲地哼了声。
就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好心。
“真够黑的,那盆的品相是蔡叔一年的工资。”
席朝樾薄唇溢出极轻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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