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快,先找右边笼子。”郁听禾说。
席朝樾应声:“好,你三个我三个。”
大步快跑到铁笼前,郁听禾伸手掀起黑布,笼子空空如也,而门锁旁挂着一个潦草字迹的名牌。
不是狗狗的名字,是人名。
像一道冰冷的锁镣,暗示着它们已经发生的残酷命运。
笼子里翻倒的水碗和粪便混在一起散发着恶臭,不敢想有多少狗狗曾在这遭受过痛苦折磨与恐惧。
“在这边。”席朝樾站在右边过来第三格的位置。
怕里边的狗看见光或是听见动静会出声,他没将黑布揭起太多。
棕色的背毛浅浅透着白,脏兮兮的完全没了往日的光泽,确认是苏比的那一刻,郁听禾眼泪控制不住大颗往下掉落。
没时间抒发情绪,她颤抖地说:“席朝樾,你观察掩护,我撬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