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说出来了,根本也不难。
席朝樾探寻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许久。
从小到大她的像只高高扬着脖颈的天鹅,脾气长在头顶上,傲娇炸毛还爱记仇,从来只有别人顺从的份。
今天倒是意外。
他微微侧头,眸色深不可测:“行了,知道了。”
郁听禾轻佻眉梢。
他就这反应?
席朝樾保持着一贯的沉稳之色,淡笑:“我又没真的生气。”
郁听禾眼睫垂下半扇弧度,别扭又怪异。
她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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