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打?没打过球?”阎慎的嘴跟淬了毒一样。
“阿慎,怎么说我也是你表哥。”林西津笑笑,“说话别那么难听,没人招你惹你的。”
“我说话什么样你不是最清楚吗?”阎慎懒得跟他吵,从口袋摸出护腕戴上,“该怎么打就怎么打。”
本该是最亲近的表兄弟,在外人看来却如同针尖对麦芒。
一场消遣似的球赛,最后跟打架没区别,两边都是同校的朋友,平时来来往往的,路上碰见了也会打声招呼,都不好意思下狠手。
阎慎和林西津可不会让着,你踩我一脚,我给你一拳,就差没把球场当角斗场。
“不行了,我真打不动了。”周逸飞怕再打下去,明天去学校都挂着彩不好交代,“今天就到这儿吧。”
他上前揽着阎慎的肩膀,喘着气小声说:“我那会儿跟你说今晚打球有他,你是不是更来劲了?”
今晚的人不是周逸飞叫的,他也是到了地方才知道林西津也在,也给阎慎提前通过气。
阎慎没接话,擦了擦额角的汗,“走吧,请你们喝水。”
“好哦!”周逸飞鼓掌,“阿慎请客喝水,大家别客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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