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再次无话可说。
娄楷听不到兔子说话,却能听到石喧的话,以为她在用一种蠢人专属的方式向自己服软,顿时神情倨傲。
“快点。”他催促道。
石喧果然快了一点。
兔子看得来气,但又忍不住凑近了些,娄楷试图踢它一脚,结果一脚踢空,反而扯到了腰伤和肩伤,疼得龇牙咧嘴。
他闹笑话的功夫,石喧已经进了他的屋子又出来了,只是两手空空,没有抱被子。
娄楷撑着腰正要训人,就看到她直冲冲去了厨房。
早上她起晚了,夫君已经离开,她就没有做早饭,这是她今日第一次进厨房。
片刻之后,她又回来了,问娄楷:“你把我猪下水吃了?”
兔子闻言,立刻往敞开着门的屋里瞅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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