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石喧这次倒是答应得快,只是出门之前,还带上了自己那半套猪下水。
娄楷看到她拎着猪下水出门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好半天才回过味来,气得鼻子都歪了。
“防谁呢!”他又虚又怒,“谁稀罕你那点破东西!”
一刻钟后,石喧将村医带了回来,自己则重新去了一趟厨房,把下水重新藏起来。
村医给娄楷诊了脉,笑道:“只是寻常腹泻,不是什么大事。”
娄楷半死不活地坐在堂屋里,幽幽叹了声气:“是不是大事,谁说得准呢。”
村医一顿,不解地看向他:“什么意思?”
娄楷苦涩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当着村医的面打开了。
布包里是一块泛着血丝的鸽子肉,是他昨晚趁那两口子没注意,偷偷藏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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