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湿漉漉地摸了一夜心脏,确定怨灵不再作祟后,翌日就搬回了自己的寝房。
冬月很快就过去了,一踩上腊月边,年味就重了起来。
腊八那天下了一场雪,祝雨山从学堂回来时淋了雪,当晚就病倒了。
他这一场病来势汹汹,学堂是去不成了,只能躺在家中休养。
这段时间石喧除了洗衣做饭,还要照顾夫君、给夫君熬药,每天都很忙很忙。
可她都这么忙了,祝雨山的身体仍然不见好。
“已经吃五天药了,夫君还是咳嗽,人也不精神,他不会是要死了吧?”
石喧蹲在地头,声音幽幽。
冬至不太想搭理她。
他来后山收白菜,她非要跟着来,他还以为是要帮他干活,结果来了之后就在地头蹲着,说要抓只鸟给祝雨山补身体。
……这大冷天的,哪来的鸟?有那个功夫还不如帮他搬两颗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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