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浑浑噩噩地回到程府,不言不语,不吃不喝,当夜她就发起了高烧,病倒在床。

        这一次的病,来得又急又凶,是真的起不来床了。

        而程淮并未来探望,他容光焕发,连走路都带风,听闻何氏又病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只厌烦地挥挥手:“病了就好好歇着,别出来添乱!”

        眼看程映鸯要备嫁,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天天打理家务,程淮干脆利落地将书房里一个伺候笔墨识文断字的丫鬟收了房,抬做了贵妾,协助程映鸯管理内务,俨然有分夺何氏权柄之势。

        消息传到病榻上的何氏耳中,她只是惨然一笑,眼角滑下两行冰凉的泪,心中一片悲凉。

        夫妻情分,原来如此浅薄。

        程澜燕听闻母亲又病了,父亲还纳了妾,气冲冲地跑来埋怨:“娘!您怎么又病了?父亲还纳了个贱婢!您快好起来管管啊!”

        何氏靠在床头,看着女儿娇艳却带着天真的脸,心中百味杂陈。

        她挥退左右,拉着程澜燕的手,轻声问:“澜燕,你告诉娘,你愿不愿意嫁给护国公傅承越?”

        程澜燕一愣,随即嫌弃地撇嘴:“娘!您说什么呢?我宁愿嫁给外祖父门下的那些青年才俊,好歹知根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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