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是程映鸯欺负我们!”程澜燕捂着胳膊控诉,对程映鸯怒目而视。
程纪知在家中比她厉害多了,对于这个不苟言笑的堂兄,她也是有些怕的,更别提她的弟弟还跟着程纪知读书,天天被罚抄书,但凡有一丁点抱怨,父亲定要狠狠责罚。
呵呵,两声轻哼让程澜燕程芳莺面面相觑,摸不准程纪知的底,照理说一个亲妹妹一个常年相处的表妹,两个加在一起还能比不过一个离家十年的堂妹?
“多日未归家,我看二妹三妹颠倒黑白的本事更上一层楼啊。”
程纪知最近在翰林院修盛丰大典,废寝忘食,忙得脚不沾地,这是圣上将来要记入史册的功绩,亲自督办,底下的人更是不敢懈怠,唯有尽心尽力,希望将来史书上也能留有一笔。
他虽然是年轻的翰林学士,但是外祖父是礼部侍郎,父亲是地方大员,大伯父是左都御史,座师更是武英殿大学士,大家对他期望颇高,程纪知更是铆足了劲要做出点成绩来,不肯让人说他是仗着关系参与的大典修编工作。
程映鸯回来的那日他是特意请假的,都走到胡同口了,结果翰林院来人又追上了他,圣上临时问起前朝大文豪刘深的诗词,他是行家,只得又赶去宫中应召。
明日恰逢轮休,他才得闲回来给长辈请安,不曾想刚到门口就发现门户紧闭,说是府内在拿人,他心下诧异,连夜去给祖母请安后得知事情原委,老夫人让他去家祠把程映鸯接出来。
"你大伯父乱了阵脚,估计顾不得你大妹妹,你亲自去把她接出来送回飞鸿阁吧。"
飞鸿阁是二妹的住处,程纪知本以为二人住在一起,去家祠的路上才得知飞鸿阁如今腾了出来,还给程映鸯了。
程澜燕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如此二人算是杠上了,只不过程纪知没有想到她竟然敢趁乱来家祠里闹,顿时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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