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精准地把握住了时机,利用自身的“委屈”和对手的“错处”,全身而退,更一举在程家那潭深水里,撬开了一道属于自己的天地,拿到了实实在在的权柄。
“国公爷,这程家大小姐,心机未免太深沉了些!”茂春忍不住皱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赞同。
“偷偷去看望武威都督是险招,主动请罚是作态,引得程大人和老夫人怜惜,顺势扳倒嫡母,夺了管家权,这一环扣一环,步步为营,简直可怕!还好咱们府里清净,没有这些年轻女眷,不然天天处理这一脑门子官司,钩心斗角,岂不累煞人?”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一直安静侍立在另一侧的星雀,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想法与茂春截然不同,他看向傅承越,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话不能这么说,属下倒觉得,程家这位大小姐,是敢作敢当聪明机智,程家内宅若不是那何氏管家不力,何至于混入奸细?程家两位小姐被罚,更是当家主母纵容的下场,程大小姐此举,看似争夺,实则是拨乱反正,重整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空旷冷硬的国公府,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清晰:“咱们国公府,难道就真不需要一位这样的女主人吗?”
外头大事有国公爷运筹帷幄,可府内偌大产业,人情往来,仆役管理,若有一位聪慧能干行事有度的主母打理得井井有条,规矩分明,不知能替国公爷省下多少心力,让国公爷能更专注于朝堂。
“星雀!你这是什么歪理!”茂春立刻瞪圆了眼睛,“娶妻求淑女,自当温良娴静,打理内务固然要紧,但似程映鸯这般工于心计手段凌厉的女子,若迎进门,只怕这府里再无宁日!她今日能算计嫡母姐妹,他日未必不会...”
“未必不会什么?”星雀反驳,“茂春你这是偏见!程大小姐那是自保,是立威,是整顿家风!难道要像那等所谓‘温良’女子,遇事只会哭泣退缩,任由小人作祟,家宅不宁,那才叫好?”
国公爷需要的是能并肩而立的伴侣,可不是一朵需要精心呵护的娇花!
“你懂什么!内宅安宁才是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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