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越自小修习内功,练的是不动如山的本事,可是听了这话,手却不自觉的一抖,几滴茶水微微洒了出来,沉默了片刻,看着她坚定而清亮的眸子,“你确定?”

        “又不是真让你纳她为妾,只不过是把人控制在护国公看管下而已。”

        程映鸯唇角牵起一抹淡淡的的笑,“大人,此事就拜托您了。”

        她施施然的起身,盈盈一拜,那姿势与张氏无异,庄嬷嬷走后她并未放松练习,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傅承越喜欢的是张氏,她只有越像,才能让他越为自己所用。

        说白了,她请的是贵女的乳母,模仿的是曾经帝都第一才女,程澜燕请的是瘦马院的师傅,学的是瘦马那一套,实质上并无分别,只不过差之千里。

        傅承越闻言,眉梢微挑,忽然倾身过来,伸手握住了她一直紧攥着放在膝上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将她冰凉的指尖完全包裹。

        程映鸯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抽回,却被他握得更紧。

        “程映鸯,”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肯定,“我傅承越的妻子只会是你,这点你放心。”

        他的话语直接而霸道,没有任何铺垫,程映鸯一惊,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这样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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