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京兆尹。”程淮挥手,护院应声上前。
“父亲且慢!”
珠帘轻响,程映鸯扶着丫鬟的手走进来,她穿着月白绫缎裙,鬓边只簪一支珍珠簪子,灯光下脸色略显苍白。
“更深露重,你怎么来了?”程淮皱眉。
程映袅袅一礼,目光扫过地上妇人:“女儿听说父亲抓了人,特来劝父亲三思。”
她走近两步,声音轻柔却清晰:“此事关乎程何两家的脸面,若送官查办,满京城都会知道程家夫人请了瘦马教导娘子,程家的姑娘们还要不要做人?护国公府那边又当如何看我们?”
程淮攥紧拳头,书案随之震动:“难道就任他们何家这般欺辱?”
“自然不能。”程映鸯拾起地上册子,轻轻合上,“但家丑不可外扬,父亲不妨请何家来人,关起门来说话。”
她转向那吓瘫的妇人,语气温和却带着寒意:“你是聪明人,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若管不住舌头......”
妇人连连磕头:“妾身什么都不知道!这辈子从未进过程府!”
程映鸯满意地点头,示意护院将人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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