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芙:“……某囧,我给你讲,你这样真的容易死你造吗?”)

        总之……随着所有人一个接一个站起唱祝酒歌,宴会气氛渐渐进入高-潮。只要有人敬酒,格蕾芙便来者不拒、酒来杯干,十分豪气,赢得一片喝彩。其实亚克兰撒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只是单纯的嗜酒,而这种场合又是她唯一可以放开怀痛饮的机会,当然要抓紧时间玩命的喝,让双骑士——尤其是奥格罗十分头痛。

        他想不明白酒有什么好喝,难道喝完到第二天难受的不是她自己?她怎么就不明白看她那么痛苦,他有多心疼?她怎么就不明白她身体健康对于整个国家来说有多少重要?她是亚国的统治者、也是他发誓要终身效忠、守护的王,万一生病倒下,亚国要怎么办,他还能去追随谁?御医也反复交待过她饮酒应当适量,怎么劝就不听?

        相对弟弟全程黑着一张脸,佩格罗神色平静得多。他从来不试图驾驭格蕾芙,他崇拜她如同崇拜神,以格蕾芙的信条为自己的信条,以格蕾芙的命令为自己的使命。他知道自己根本管不了格蕾芙喝多少酒,唯一能做的,就是控制自己,尽量少喝甚至不喝,好在格蕾芙需要的时候,能立即拔剑守护她,成为她坚实的盾、锋利的刃。

        南焉却想起一些往事,脸上微微羞红,趁格蕾芙没注意偷偷凝视她的侧脸。格蕾芙却似乎感觉到了,也转头向他望来,抬起手似笑非笑的拉了拉右腕的袖子。

        南焉知道格蕾芙在说什么,下意识也摸了一把,那把他袖刀还藏在那里,也红着脸笑了。

        他和格蕾芙互相眉来眼去都被南月王后看在眼中,忍不住站了起来,大声道:“女王陛下——”

        所有人惊异看她,格蕾芙抬手道:“叫‘王’就行了。”暗示王后她们两个身份不一样,别企图把她和自己拉到同一个水平(女王和王后都是Queen,而王则是King、Monarch、Lord)。

        王后又受到一次羞辱,气的脸红,转头叫道:“玛丽安娜!”

        一位红褐色卷头扎成两条辫子搭在赤-裸的肩膀、脸上有可爱小雀斑的贵族女孩从王后身后走出来,有些害羞的向王后行礼。

        王后高昂起下巴道:“向您介绍,我尊敬的‘女王’,这是我为南焉王子亲自挑选的未婚妻,她是一位公爵的女儿,玛丽安娜公主。——玛丽安娜,快向‘女王’陛下问安!”

        ——来了。南焉脸色微变,放下手中酒杯。一时席间寂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