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芙挑眉道:“哦!你的意思说,她还是一位纯洁的处-女?——这有什么好得意的,难道这是你们南月唯一的处-女?在我们北亚——”

        这个国主这么能胡搅蛮缠?王后急道:“这将是南焉王子的太子妃!在我们南月国,只有处-女之身才配登上王妃之位,以后也才有资格统治国家。——格蕾芙陛下,请问您是吗?”

        众人一静,南月众臣带着看戏的心态转头望向格蕾芙。

        格蕾芙天天听人这么埋汰,早就生出抗体,还能被她这种幼稚把戏挤兑?放下酒杯,笑道:“只有处-女之身才能统治国家?好神奇,跟我们大亚克兰撒风俗可不一样。——我们都是凭才能、凭本事、凭学问、凭武力治国,你们却是凭处-女?难道你们南月国处-女跟别国不同,有非凡的魔力?面对不服管教的权臣之流,完全不需要和他们争论,只要裙子一脱、亮出处-女身份,就能让他们幡然悔悟、跪下求饶?站在两军阵前完全不需要打仗,只要亮出处-女身份,就能吓退十万虎军和魔犬族群?真是太厉害了,佩服啊佩服!”说着鼓起掌来,周围亚国使者和众将士也都放下酒杯,装出一脸敬佩一起鼓掌:“佩服、佩服!”枭拍的最使劲。

        玛丽安娜又羞又臊,急的说不出话,泫然若泣,格蕾芙还不放过她,笑道:“有这本事你们怎么不早拿出来用?难道说弗斯特罗反叛就是因为当时朝堂之上没有处女?你们早点把玛丽抬出来,这不直接摆平了吗,哪有后面这么多事?——玛丽,什么时候你也露一手让我们这些来自北方的土鳖们见识见识?”众亚国将士都道:“是啊、是啊!”枭看热闹不嫌事大,叫的最大声。

        女孩实在忍受不了,转头哭奔下场。又两个南月老旧派贵族后退到阴影里跑了。

        格蕾芙也觉得这女孩有点可怜。但政治斗争,难免泱及池鱼。一开始就要选对站队,否则死都不知道为了什么。

        南月国群臣都觉面目无光,一齐望向王后。王后气的七窍生烟,努力保存最后一丝理智,半晌道:“格蕾芙陛下,难道您推崇让国民肆意放荡生活的统治方式?”

        格蕾芙饮一口酒道:“不,朕推崇恋爱自由。女人的价值不应该被绑在一层膜上。比如弗斯特罗想娶你为后,肯定不是因为你是处-女,而是因为你是南月的王后,对吗?”

        她第三次提起弗斯特罗了,南月王后实在忍不了:“阁下到底什么意思?”

        格蕾芙微微一笑,手指搭在下巴上:“朕听说,你对朕十分不满意,说朕只是个情-欲旺盛的无能老女人,手下都是一帮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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