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预料的要快。格蕾芙皱眉,还真不好对付。她冲向倒在地上、浑身焦臭、还在抽搐的巨狗,抽回自己的大剑、左右挥舞,剑风将身周灰尘和碎屑吹飞,将她周围空出一大片洁净的场地。只是没人知道,她左半边身子刚才离落雷太近,还是被雷击扫中,左手又痛又麻几乎抬不起来,只能用右手执剑。
法师身影又出现在大厅门口,格蕾芙立即举起剑,那法师却抬手道:“停!停战!陛下,是在下输啦。”
格蕾芙巨剑已经举在空中,根本停不住,连巫师身体带他身后的墙壁都斩成两截。众人惊呼,却见应该被劈成两半的巫师身形又一次消失,接着又在厅外半空中出现,好像完全没有受伤。
——这怎么可能?
格蕾芙眯起眼,果然是他——“不死的”阿克利帕。
这老东西,总听说他已经死了,但总会在让人想不到的地方冒出来,秀一把存在感。现在居然摸到这里。
奥格罗叫道:“陛下,不能轻易相信黑巫师!”他已经战胜了约翰,但没杀死他,只斩断他一只手。约翰浑身都是血和冷汗,倦缩在地上,从头发的摆动上看是晕过去了。
那法师向格蕾芙行礼,道:“在下已经知道陛下的实力,不想再继续浪费力气了,何况在下也并非一个只会杀人的冷血杀手。”
格蕾芙蓦然想起蛇藏,冷笑:“你的确不是,你远远不如他们有操守。”
那条黑狗流着口水勉强从地上爬起来,一拐一拐走向法师身边。法师手抚摸着它的大头,道:“何况在下已经全盘皆输,陛下您的手下已经找到王后的藏身之处。如果用下棋来比喻,陛下已经将了军,再打下去,就算赢了,在下也什么都得不到,没有必要继续浪费精力。”
格蕾芙半边身子还在发麻,冷笑道:“你觉得你会赢?”
阿克利帕笑道:“那谁知道呢,或许会输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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