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格罗低声怒道:“您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您对他完全没有好感?”
格蕾芙疲惫:“我怕他一怒之下叛变了。”像这种莫名自信又心高气傲的主儿。更糟的是他还真的挺能打仗。要是一个没本事的人,得罪就得罪了,格蕾芙才不在乎,可维因不同。如果不能控制在自己手里,她宁愿杀了他也绝不能放任他投奔别的国家。
出议政厅,格蕾芙一眼便看到佩格罗和南焉坐在会议室外台阶上。两人都穿着练剑的防护服,看样子刚刚练习完。
格蕾芙忙迎上前:“在这干嘛?”奥格罗和哥哥互相行礼,自己走开。
南焉结巴道:“我就是、我就是……嗯……早上和佩格罗殿下练剑,然后……然后佩格罗殿下说陛下您的剑术大陆第一,我就想……想让您指点一下,却……却又好赶上您正开会,听上去好吵闹……侍卫说带着剑不可以进入议会厅,我就在门口……佩格罗殿下说他陪我,总之——”
佩格罗言简意赅打断他喋喋不休:“南焉殿下想念陛下,想见陛下。”南焉脸瞬间涨的通红。
格蕾芙失笑,伸手揉揉他被汗水打湿的发角,柔声道:“我这不是来了么。”想了想道:“干脆趁这个机会,直接把你做熟了吧。”
南焉吓了一跳:“啊?”要吃他?
佩格罗神色黯淡低下头,道:“臣去安排。”转身要走。格蕾芙拉他回来,看着他耳边、已经枯萎的南瓜花好笑道:“还没摘?”
佩格罗低声道:“陛下命令臣不许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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