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话没说完只觉眼前人影晃动,是格蕾芙的玄色重剑劈下,立即举起手中双斧高架,当一声大响剑斧相交,那骑士只觉得胸口一闷,似乎一座山压在自己斧子上,不由自主曲膝跪在地上,地面都被他膝盖的铠甲压的碎裂。重剑压着他斧子一起直向他头顶劈下,约翰绷紧全身肌肉用力向上扛起,终于在头顶不到一寸的高度停住,剑风还是擦伤他头皮,一道血痕伴着汗水缓缓顺着他额头流落。

        ——这可是他们南月国第一勇士,居然双斧架不住格蕾芙单手一击!王后连同所有将士、群臣皆尽骇然!

        南焉高叫:“不要!约翰是我父王的——”王后怒道:“不许跟这种贱人求饶!”手上刀刃又加重几分力道。

        格蕾芙只得抬剑,放开约翰,道:“你给我让开,不然朕连你一起劈了!”这时王宫外又有一名南月传令兵高叫:“不不不好啦!王后陛下,亚、亚克兰撒大军又又又回来了!现在已经进了沐恩城,将将将王宫团团围住——”

        王后脸色更变。她明明做了许多工作,假传格蕾芙的命令把军队支开一千哩外,怎么可能这么快回来?

        格蕾芙收回重剑架在肩膀上,冷冷道:“王后可能一直生活在深宫之中、不知兵事,也可能南月国军队系统与我北亚国完全不同。在我们北亚国,要调动军队,必须要朕一直带在身上的特殊符文,否则,谁下调令都不好使。”

        而军队之所以会离开,是格蕾芙传令让他们出城西转一圈再回来,免得王后有所顾忌,后面这些小把戏使不出来,那她的计中计也没办法施展了。这些事,格蕾芙当然不会告诉她了。

        王后面如死灰,嘴唇颤动。格蕾芙仍是那句话:“放开王子,跪下向朕认错,朕就宽恕你。”

        王后怒道:“休想!今天就算死在这里,也别指望我会向你这个贱人乞求活命!”说着抬起头高叫:“阿克利帕!还不快点出来!你要看着我死吗!”

        ——来了。格蕾芙神色一变,举剑挡在奥格罗身前道:“所有人后退。”

        奥格罗简短下令,厅中剩余的亚国众将士全部退出厅外。但见地面黑雾涌动,如同无数条黑蛇窜出。伴随一阵阵让人后背发凉的寒气,黑雾越聚越多,终于聚成一个人形,是一个穿着银紫色绸缎学者长袍、戴着宽沿法师尖帽、帽沿上坠着一枚金色星星的法师。他衣服上扣子全是金制的,花纹烫金线绘出的星盘图,十分特别。帽子太大,看不清法师的面貌,但灰白的长胡子快垂到腰了,年纪应该相当大。虽然站在地上,长袍的衣角、帽子上的星星和灰白的长胡子却不断飘动,似乎有无形的风环绕在法师身周。

        而他脚边,黑气渐渐凝聚为一只黑色大斗牛狗,戴着纯金的项圈,大的像头驴,足有一人高,呲着一口森森白牙,不祥的红色眼珠中央是魔族特有的金色瞳仁,身上也有魔族天生法印纹路,浑身散发着地狱带来的血腥气和臭气,看一眼便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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