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咸鱼也在混吃等死。
买这套房子花了带来的积蓄,但马车也还卖了三千钱,留在手里。
那匹马倒是没舍得出手,还在院子里拴着,每天拼命地吃掉她一批马草,再制造一批粪蛋。
忍着寻香而至的蚊蝇骚扰,她仰面朝天躺在草席上——这个是蕃氏编了来送她的,作为亲邻受她长久照顾的答谢,思考着一件并不重要的事情。
那个匣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从雒阳出发,无论带上多少东西都肯定是带不上枕头的,因此那个匣子就在她脑袋下面,冷冰冰地充当着一个不合格的枕头的用途。
但除了当枕头之外,它总该能干点别的什么?
正这么想的时候,院门忽然响了。
她一骨碌翻身起来,将匣子收好后出屋开了门——张缗正站在外面,满脸大汗。
“贤弟处可有水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