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眨眨眼,“自然是有的。”
待张缗进了屋,脱了鞋,她倒了一碗水递过去,刚喝了一口,张缗便大惊失色,痛心疾首。
“贤弟何以奢靡太过?!”
……那就奢靡太过吧。
“兄见贤弟这几日未曾去市廛处揽些活计?”
“没,”她老老实实地说道,“钱少,活多,懒。”
张缗十分熟稔地在席子上坐下,又抖了抖自己那件半旧的丝麻掺半的直裾,于是一股汗味儿就跟着抖了过来,“有一处美差,贤弟可愿?”
她闭住嘴巴,屏住呼吸。连羊家现在都不招工了,那些帮佣也得四处去找活干,哪里来的美差呢?
“听闻都亭侯府新建,人手不足,又不肯买那些不知来路之人,所以要招一个精明强干的仆役,在外处理杂事,愚兄欲荐贤弟前往,不知贤弟意下如何呢?”
她有点没反应过来,坐在那里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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