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突然思维发散了一下——万一要是长安也跟雒阳似的,一把火被点了,吕布带哪一个跑呢?

        ……大概人家这种统兵上阵的将领不需要操心这种事吧。

        并州街上待得时间久了,家家户户逐渐也把日子过起来了。

        但总归还是艰难,当初在雒阳那种闲散气息很难回来了,夏夜时少见出来乘凉的,要么就是忙碌一整日,倒头便睡,要么便是熬夜织布做活,无暇闲聊。

        连张缗都开始了996,回到家中还真是很难寻到一两个说话的街坊邻居。

        日头渐渐又短了起来。

        天气也没那么热得令人发指了。

        据说今年雍凉一地尚算丰收,粮价好歹没涨到天上去。

        但是那些在城外搭棚子住的平民要怎么过冬呢?

        她正给家里的几颗菘菜浇浇水时,院门突然被敲响了。

        一打开门,同心抱着一个小筐,里面装了十几个沙果,好奇地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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