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郎君家的菘菜,比别处看着更鲜嫩些。”

        咸鱼让了她进门,同心倒也不推辞,大大方方便走进来了。

        “这是新摘下来的果子,送来给郎君尝尝。”

        她望了望果子,又望了望同心。

        虽说还是一身布衣荆钗,但不得不说隔壁这姐妹俩都颇懂得怎么打扮自己,满脸的伤痕都淡下去后,显出来的便是个杏眼桃腮的小美人,挽了堕马髻,戴了一枚铜簪,笑吟吟地望着她,看得她有点不自在。

        “现下不比平日,这果子虽说不金贵,但也算稀罕了呢。”她推脱了两句,“你们平日劳累,何必拿来给我?”

        “还有好多呢,素日蒙郎君照顾,这份自然是郎君的。”

        咦?刚刚他就想问,眉娘和同心这两个雁过拔毛连灯油都不舍得点的小姐姐是哪来的钱买果子吃,竟然还有好多?

        同心又看了她一眼,“郎君亦知,这条街上住了些并州来的武夫,这是蕃七伯隔壁那个牙旗兵送来的。”

        原本雒阳百姓对军中阶级没什么概念,在大家看来,除了各种将军和功曹之外,下面的就是清一色的兵卒。

        但现在同并州人混居了一段时间之后,也渐渐有了一点认识,别的不说,扛旗兵的薪金待遇比普通士兵要高出一截,这个大家是有所耳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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