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战场上没有即时通讯设备,搏杀拼斗时也听不进去什么精细指令,因此进退靠击鼓鸣金,行动方向则看旗而行。旗帜若是倒了,士兵们的士气受损,指挥也会出现混乱,因而这些专门扛着旗帜的小兵都是百里挑一的悍勇之人,尤其是替主帅各色令旗牙旗的扛旗兵,不仅各个在军中能打出点名堂,身边甚至还有人专门保护他,毕竟“搴旗”同“斩将”是可以放在一起的大功,自己家的旗被对面拔了去这种事谁都不想的。

        她回忆了一下,那个牙旗兵似乎身高相貌还行,平时在街上也还客气——并州来的乡下人,对雒阳长安这种大城市居民毕竟还有点滤镜——虽然岁数略大一点点,好像是三十多岁,但据说家中妻儿都被乌桓匈奴掳走了,现在还是个被迫单身的王老五。

        这样一个单身狗会跑来向同心献殷勤,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话说司马昭好像也是这个时代的?

        “听起来还可以呀。”她思考了一下,再看看同心,“脾气性格怎么样?”

        同心脸上还在笑,但是眼睛好像不笑了,看了她一眼。

        “嗯,也是个急公好义,十分爽朗开阔的性子,但素日里对我的事很上心呢。”

        “那很好呀!”她刚说出口,忽然后悔了。

        ……是不是李二还委婉地同她提起过同心?

        “不过我看李二虽然不算老实,但也还精明,而且知根知底,好降服,”她决定再多一句嘴,“他对你也很是上心呢,可以多挑挑拣拣几个!一家有女百家求嘛!”

        同心不笑了,她开始快速地将筐里的沙果一个接一个的塞到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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