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平安出府了。

        姬玉嵬没骗她。

        出来刹那,她松口气,站在宽街上望着前方的热闹,心里总数有踏实感。

        在姬府,她始终有虚假的幻梦感,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用华丽的金箔贴在佛身上,佯装是金佛,实际撕开薄薄的一侧金箔,里面是漆黑的石头。

        这是建邺城内最繁华的地方,在分三六九等的朝代,被定义为下等人的人恐怕一辈子都没机会踏进此街,当初她打铁的铺子也只是在最犄角旮旯之地。

        邬平安来不及欣赏建邺最繁荣的街道,直奔划分为平民窟的狭巷。

        多日未归,平民窟里没什么变化,那些人为了生计,麻木地重复做着同样的事,只是看见邬平安穿着花色华丽的绸缎袍,以为是哪家贵人,惝恍跪在地上迎接。

        她一路飞快地朝着房子跑去。

        房子也还在,不知是因她离家几日,被贼人赏脸光顾,她以前和阿得存的铜板,还有用来装阿得骨灰的匣子不见了。

        寒意顷刻席卷她全身,忍不住跌坐地上,茫然望着眼前空空的位置。

        阿得的骨灰没了,她该上哪里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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