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两个如此紧张,冯云不敢胡乱说话了,只道:“有些事,不记得了。”

        柳氏又听女儿说话有条有理,悬着的一颗心彻底放下来道:“无碍无碍,只要人没事就好。郎中说过,你烧了几日,不记得事情已是最好的结果了。这几日就好好歇着,待全好了再下床吧哈。”

        冯云答应了好。

        又将养了几日,冯云身子果然渐渐好转,不似之前那般疼痛。

        她从床上探身瞧出去,村庄人渐稀,外头太阳西沉,有稀疏犬吠声起,小儿妇人呓语,待太阳落山,大地灰蒙时刻,就是外出劳作的人们归家之时。

        “阿暖,阿娘在做饭了么?”

        一位扎着双丫的六七岁小姑娘点了点头。

        “阿爹和阿哥快回来了,阿娘已在厨房煮着野菜粥了。”

        阿暖虽小,却难得的聪明伶俐,冯云这几日拖着病体,父母都外出劳作,全靠阿暖烧水给她喝,一直守在她身边,连隔壁的丫头子们喊她去挖蚯蚓,她都没去。

        冯云最近听到“野菜”两字都眼冒金星!是真的吃的太多了,可能是她“阿娘”前几日跟一群村里的大婶大娘去挖野菜,导致这几日天天吃,直把冯云肚子里所剩无多的油水挂的干干净净。

        她来此处其实已经有好几日了,跟着原主的记忆,大概知道了这一家人的脉络关系。家庭成分很简单,父母头上的爹娘早已去世,两人皆是孤儿,早些年从北方逃荒过来,来到这座村里落脚,村里好几户人家都是逃荒过来的,这里还算山清水秀,上头发了几亩薄田,算是给村里充盈人丁,将他们记录在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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