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自尊心是垃圾。”大师说，脸上第一次露出有点生气的表情。“它确实是垃圾，穆泰。但至少它存在。它可以被进一步开发，现在你不再是以前那个弱者了。问题在于第二件事。”
好的。没问题。什么事？
一句话……不满。
我对此皱起了眉毛。然后两道眉毛都皱起来，脸上出现了一副困惑的表情。就，什么？什么？维加星上的大师到底在说什么？
“嗯？什么意思？请解释一下吧？大师我……我相当不满意。”
不，你不是。或者说，你很接近于不是。不满意并不是合适的词汇。更像是……压力。两者的结合。如果只有自豪感而没有任何不满意，你会依靠你的荣誉和毁灭任何打扰你的人，但这不会足够让你进步。你会成为那些自大富人或年轻主人中的一员，他们对自己的微小权力感到满意。
我脸色发白。想到自己会成为那样的两种人中的任何一种，感觉简直令人作呕。
没有自豪感的压力，只会让你遭受长期的压迫，而且人们也会不顾你的感受，任意对待你，而你却无能为力。逃避冲突并不意味着你是一个勇士或成功的人。任何有成就的人，都曾经树立过敌人，并在他们走向成功的道路上处理过各种垃圾和废物。
我想了想，恐怖地意识到，我曾经是第二种人。那最后一天……当我遇见那帮人时……我本可以屈服。这不是我第一次为了避免冲突而放弃我的钱、低下头或顺从他人的要求。主人没有说，但冲突也会以一种不愉快和致命的方式出现。但这就是问题所在，不是吗？如果每次都避免冲突，人们又如何能做出什么呢？
如果我没有避开那些人会怎样？不是和差点儿杀了我的那帮人，而是和更接近普通人类的人。还记得另一个流浪汉偷走我的钱或者那个女士在我肚子上打了一拳的时候吗？如果我真的反击他们会发生什么事？变得更加咄咄逼人？即使我带着极大的伤害离开，我也许能活下来。这可能会推动我更快地突破那堵墙。一两年的咄咄逼人和只与5级或以下的人打架……我也许在遇到那个帮派之前就已经突破了。
我的眼睛仿佛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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