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一下……
你觉得我还不够有压力吗？但是——
你的目标太远了。它们超出了你的视野。你看不到它们，你感受不到它们，即使刻在你身上的记忆也只是被烧灼的痕迹。它们不是一直在你内心燃烧的火焰。你变得太强大，太快，超过了自己的极限。你很快就会崩溃，然后呢？然后呢？你的权力欲望需要更为人性化。
我皱了皱眉，思考了一下。杀死维加从来没有让我觉得目标不够大。这感觉已经足够压力了。但是，如果师父不是真正相信这一点，他就不会说这些话，而且，他比我更了解这里的情况。如果他说我还不够不满意，那么他可能是对的。
“那么，我该怎么办，师父？”
“你知道吗？”大师开始说。“五级和十级以上的力量水平并不是线性增长的。”
我对这看似不着边际的话感到惊讶。
“好吗？”
师父只是点了点头，好像一切都很有道理。
“是的，在那些点之后，力量等级的缩放会以奇怪的方式崩溃。哦，它仍然非常有效地知道差异，甚至至关重要。但一个[10]可以对抗四或五个[5]。也许更多取决于技术、优势、体形、血统、知识、魔法等等。而且它只会从那里开始增长。在某一点上，十％规则开始发挥作用。”
我点头表示同意，好像我理解为什么我们要讨论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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