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每天都在外面赌博不回家，我们总得活下去。」
屋内沉默了许久，最後外婆还是叹了口气：「去拿钱吧。」舅舅默默走进房里拿出一叠钞票，外婆接过钱，走到韩暮瑾面前蹲下，轻轻搧了搧他的脸，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喘不过气的压迫：「记住，今天这笔钱，是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
韩信范轻拍着韩暮瑾的背：「快谢谢外婆。」韩暮瑾虽然不懂，仍乖乖低头道谢，双手接过钱袋。
那天晚上兄弟俩回到家，难得撞见父亲，门才刚打开迎面就是一句怒吼：「你们跑去哪了？！」
韩信范不动声sE地将韩暮瑾护到身後：「去买点吃的。」
父亲冷笑一声：「买吃的买到外婆家去？那老太婆今天打电话来骂我，说我养不起你们，说我没用！」他一步步b近：「她给了你们多少？」
就在他伸手要抢时，韩信范一把将钱袋塞进韩暮瑾怀里，把人推进房间：「锁门。」
韩暮瑾照做了，下一秒客厅传来翻桌、摔杯与怒骂声，那场混乱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直到外头终於安静下来，韩暮瑾才小心翼翼打开房门，客厅里只剩韩信范一人，他蹲在地上默默捡拾满地碎玻璃，听见脚步声回头望来：「没事了，先别过来。」
韩暮瑾却还是小心跨过满地碎片，蹲下来捧住哥哥的脸：「哥哥……你受伤了。」
韩信范看着他，语气不自觉放柔：「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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