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暮瑾小声问：「爸爸怎麽走了？」
韩信范一边收拾，一边淡淡回答：「我把自己的私房钱给他了。」
韩暮瑾低着头，小小声地说：「哥哥……我也可以不上学。」
韩信范忍不住笑了：「不行。」他伸手r0u了r0u弟弟的头：「哥哥只希望你平平安安、开开心心长大，其他的事情有我在，嗯？」
他望着韩暮瑾，笑得温柔而坚定：「我会永远保护你，暮瑾。」
这样的日子在往後几年依旧反覆上演。等韩信范到了能打工赚钱的年纪，父亲更是变本加厉，三天两头回家讨钱。
韩暮瑾刚升上国中那年，某次放学回家，还没进门便听见屋里传来熟悉的摔杯掀桌声，他心头一紧，立刻推门冲进屋。
果然，屋内一片狼藉，韩信范嘴角渗血，脚边满是碎玻璃，一抬眼见韩暮瑾进来，立刻喝道：「出去！」
然而醉醺醺的父亲早已注意到韩暮瑾，他指着韩信范，踉跄b近：「我是这样教你的吗？！我跟你拿点钱怎麽了？！」
韩信范抹去嘴角血迹，神情依旧平静：「我就算Si，也不会把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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