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陷入婚姻危机的那几天,我有好几次想要找父母谈谈。

        因为蔡永瑞很坚持自己的想法,我跟他实在很难进一步G0u通,後来我们约好先各自冷静一阵子,所以他先找个地方出去住。

        我相信他是没有外遇的,因为他跟我一样是个传统的人,虽然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我可以相信他,但是我总觉得问题不在这里。

        虽然白天正常上下班可以缓解那种焦虑的感觉,但是一下班回到空无一人的房子里,我的内耗就会排山倒海的涌入。

        不知何时开始,下班後的我不再下厨,也不再出门,就一个人窝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

        那天,电话响起了。

        是妈妈。

        「妈。」接起来的瞬间,我突然就鼻子一酸,眼眶跟着温热起来。

        好想跟她诉说委屈,但才刚要开口,就听见话筒的另一头传来几句我不想听的问候:「家谊,你到底是做了甚麽让永瑞不开心了?」

        「……」那些委屈突然如鲠在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