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望着他，那双眼睛在这一刻带着一种林玄无法完全判断的复杂，有审视，有好奇，有某种她自己可能也尚未完全理清的情绪，如同一潭深水，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涌动。
片刻後，她轻声道：「退婚那日，我摔碎了玉佩。」
林玄点头，没有说话。
「那不是我想做的，」她继续道，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接受的事实，「但那是我父亲的决定，我没有办法。」
林玄望着她，缓缓道：「我知道。」
秦霜一怔，望着他：「你知道？」
「你父亲昨夜告诉我，他说，那些安排，都是出於保护，却未必是你真正想要的。」林玄平静地道，「我信他说的。」
秦霜望着他，久久沉默，那个沉默里有某种复杂的情绪在无声地流动，最终，她轻轻转过头，望向窗外那片被午後yAn光照得明亮的天空，轻声道：
「林玄，你觉得，一个人，可以选择自己的命运吗？」
林玄望着她的侧脸，那张在yAn光下带着细碎光影的侧脸，沉默了片刻，随即开口，声音平静而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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