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但选择命运，需要足够的力量，力量不够，选择便只是奢望。」
秦霜缓缓转回头，望向林玄，眼神在这一刻带着一种他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的东西，那种东西说不清楚，像是某种被压制很久的渴望，在某个缝隙中透出了一丝光。
「那你，在努力变得足够强吗？」她轻声问。
「是，」林玄点头，声音平静，却在平静之下藏着一种令人无法怀疑的力量，「每一天，都在。」
闭关室内，安静了下来，只有午後的yAn光在地面上缓缓移动，将光带从门口一点一点地向室内延伸，如同时间的刻度，静静地丈量着这个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秦霜望着林玄，久久没有再开口。
林玄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与她对坐，让那份沉默自然地存在，不打破，不催促，如同两条各自奔流的河，在某个特定的地点交汇，交汇之後，各自继续向前，却在彼此的水流中，留下了一点对方的颜sE。
不知过了多久，秦霜轻声道：「谢谢你。」
林玄点头，站起身，走向门口，在推开门的瞬间，停了一下，回头望向她：「好好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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