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顾得上享受芭万·希湿滑弹嫩的腿肉,畅通无阻已经不再属于象征的视阈、于是下轮的叩击已经急进在巫女小姐花庭的门扉、顶撞在芭万·希宫口的肉环翻覆直碾磨的接系。
——那之后又是数十次的攮肏、数十次的收缩和缩张、以及数十次的、两具肉体共振的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将血窦中充盈的血液向前挤压,将沈在芭万·希肉体深处的、少女花庭门扉绝顶吸力的、肉棒顶端的压力提升到极限。
每一次舒张,都让血液稍微地回流、让压力回落极其微小的一分,却也为下一次收缩积蓄更大的势能。
而那每一次的痉挛、则是让我的肉棒前端和芭万·希的整个子宫连袂起、维持着持续不断的震颤、膨胀以及收缩的雨幕,也在那雨幕中凭籍尽情交媾着的两具肉体筑构成同一颗活生生的、搏动的心脏。
同样顾不得推敲芭万·希的子宫已经形变成何者的程度。
那道浑热的、黏稠的、带着将芭万·希的肉体占据极尽这个全部欲念的液体,已经从肉棒前端、同样被巫女小姐宫口吮紧的马眼突破了限界、喷薄地涌出。
一股又一股泵出的、滚热的、饱满的液体将妖精少女的花庭转瞬跳弹满溢的同时、也与少女体液的潮春相遇了——漫长的泌射却没有停止。
肉棒顶端仍然抵紧着巫女小姐的宫口,茎根仍然贴着妖精少女的大阴唇蝶隙,胸腔仍然将芭万·希的乳房压扁到了极限,射精的泵动也还在继续进行着正当然、继续着将那一股又一股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液体浑烫,全部地、完整地、毫无遗漏地——释放、灌注、然后继续充溢着芭万·希肉体的容器拟型一遍又一遍。
于是巫女小姐的滑背还贴着浴缸的倾斜面,拢紧的眸还蜷着长睫美丽的、透湿的、颤动的弧,勉力维持着的、勉强的笑已经弓出O型、但是虎牙还在恋人面前闪烁着可爱。
右腿也还悬在我的肘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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