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万·希的阴阜、外阴,以及大腿内侧——那一片被两个人的体液共同浸透的、在红色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局域、还在下迸涌着、流淌着混合的液体满溢。

        巫女小姐的鲍肉还维持着饱满的充盈、以及左右两瓣饱满充盈的水泽潋滟。

        阴道前庭、妖精少女那一片同样被二人体液共同涂抹得极其黏滑的、泛着银红色光泽的黏膜组织,也还在外翻着,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温热的、黏稠的、乳白色的液体,继续着从芭万·希的穴腔口洋溢出,沿着会阴的弧面向下流淌。

        至于巫女小姐作为行动的最终奖励向恋人奉献极尽的、自己的那具透湿的性感肉体、也自然而然地还在被她那贪婪的恋人,也就是我享受着、灌注着、奸干着。

        但是,肉体那样被支配极尽的妖精少女,唇却倔强地前推了。

        ——于是巫女小姐的唇被完整地、毫无间隙地压在了我的嘴唇与她的牙齿之间。

        舌尖没有继续强硬地探入,双唇也没有继续移动,只是将我的嘴唇压在芭万·希的唇上,只是凭藉那压力、将自己每一次腰胯向前推入时、喉咙深处发出的那声喉音低沉,借由两人贴合的唇黏膜,传导到芭万·希的口腔中。

        于是妖精少女她那人类恋人的声音,也在芭万·希口腔中继续地震动着柔和,将少女自己的声带,也带动得发生了柔和的、联袂的、与恋人喉音同频率的共振的实话实说。

        那个共振的色彩嵌套、似乎与两具肉体同时的鼓躁大不相同,然而内里的实在却都是爱的烧融。如此事实、无可置驳。

        于是时间和空间的剧场标尺、也终于在那个大和谐的瞬间烧融成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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