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本就不是用于容纳的器官,此刻却被异物反复侵入,还要被从内部刮取……

        李婷的动作在后庭更加谨慎,但依旧坚定。

        勺子边缘轻轻刮过直肠末端的粘膜,将那些粘稠、微温、颜色可能更加浑浊的精液混合物刮取出来。

        这个过程比阴道刮取更加刺激林薇的排便反射和全身的神经,她的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秋叶,腹部肌肉因为抵抗便意而极度紧绷,额头上渗出更多冷汗,与脸上的精液混合。

        一勺,又一勺。从后面刮取出的液体,同样被李婷毫不犹豫地、在辅助刺激的逼迫下,灌入林薇始终无法完全闭合的口中。

        林薇的吞咽动作从一开始的剧烈抗拒、干呕,到后来的麻木、机械。

        她的意识在极度恶心、持续羞辱和身体反复的应激反应下,似乎进入了一种自我保护性的游离状态。

        她看着李婷手中那个小勺一次次从自己身体里舀出污物,又一次次送到自己嘴边,感觉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荒诞恐怖的默剧。

        口腔里充满了各种难以形容的、令人作呕的味道和粘腻感,胃部早已翻江倒海,但连呕吐的力气似乎都被抽空了。

        当李婷终于用小勺将林薇前后两个被灌满的孔洞内、能够刮取到的精液混合物基本清理完毕时,那个小勺的凹面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金属光泽,完全被一层厚厚的、半凝固的、颜色可疑的浊液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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